我覺得創新這個概念已經有點扭曲到台灣對於進步的認知了。
先講些別的。
很多人只要看到跟風行為,馬上藉題發揮說是台灣人不知創新、只會摹倣的鐵證。比如黃色小鴨風潮。
追風跟懂不懂創新之間的關聯很薄弱好嗎!
如果瘋黃色小鴨代表著台灣人不知創新,那日本也是囉? 日本人不瘋嗎? 美國人不瘋嗎? 歐洲各國不瘋嗎?
跟風是非常非常正常的現象,舉世皆然。 一個國家懂不懂創新,就是看他們有沒有創新,而不是看他們有沒有跟風。
日本人也是很愛跟風的民族,排隊現象在日本比在台灣更普遍,商人也利用跟風心理也創造了很多商機,比如白色情人節等等。
可是有人敢說日本人不懂創新嗎? 在開玩笑嗎?
除此之外,回到正題,創新有很重要嗎? 摹倣就不好嗎?
張愛玲有一句名言:抄襲是最隆重的讚美。
電影愛好者說:名導的抄襲叫作致敬。 ( 被名導抄襲是看得起你
那麼,到底什麼叫做抄襲,什麼叫做致敬?
何不把摹倣與創新這二元對立的想法丟掉,直接訴諸本質:怎麼做比較好? 怎麼做才能成就經典?
想想看當麥可貝的世界末日上映後,誰還記得慧星撞地球?
而深圳的山寨機成為傳奇後,甚至其盜版經濟成為泡沫後還嘉惠了大陸手機業者,誰還會去詆毁他們,不,商業類雜誌很認真地去探討這個過程,等於是無言的認同。
日本人的工業是自己創立的嗎? 最開始還不是去偷歐美的技術、不斷地摹倣,幾過幾十年的精進才成就強大的工業體系。
抄襲很可恥嗎?
就宏觀的角度來看,不抄才奇怪。
想想看,如果大陸有能力去駭美國最核心的軍事技術與資訊,為何不偷? ( 現代版的宋襄公、婦人之仁?
美國人在二戰時還不是在搶德國的科學人才。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重點是誰能成就最強、經典。
如果禁止抄襲,比如說不能摹倣別人的小說劇情結構,那如果有人能用同樣或類似的結構作出更經典的作品呢? 禁止抄襲不就降低了這類的可能性?
其實從絕對功利的角度來看,禁止抄襲是不好的。
我覺得與其鼓勵創意,不如鼓勵最本質的追求經典,視野會更開濶。
2013年11月13日 星期三
2013年9月7日 星期六
賣保險給保險公司
人壽保險有個弔詭,就是死後才能拿到錢,其實想一想,一點都不保險。
保的是別人的險。
有一本講法律與經濟學的關係的書提到一個顛覆性的概念。
對某些人來說,比如無親無故,死後金錢對之已無任何意義,那麼,假設那種人非自然死亡,有人或機構或國家要給予賠償,那筆賠償並沒有意義,對當事人沒有任何幫助。
於是有個很聰明的方法將那筆賠償公提前到當事人的生前。
那些無親無故的人可以向保險公司出售他們非自然死亡的請求賠償權利,只要他們死亡,保險公司就可以向需付賠償金的第三方請求賠償。
也就是賣保險給保險公司。
而保險公司平時則付給那些「賣保險」的人一筆「保險金」,至於金額怎麼算,沒有寫,我想可以用「賣保險人」居住地的非自然死亡率與平均賠償金額去算。
保險公司儘可用最保險的低價去買,反正對那些無親無故的人來說沒差,不賣白不賣,有賣有賺,重點是,生前就能用得到,而非死後拿去蓋墳墓。 (當然,如果選擇捐給社會是最好啦!
這個概念是在講侵權賠償的章節提到的,說的是殺人者賠錢給無親無故的人沒有意義,但法律總不能不保障那些無親無故的人,不然他們的生命安全會承受比一般人更大的風險。
所以套用上述觀念,可不可以讓那些無親無故人讓渡請求賠償權利給政府,萬一他們非自然死亡,政府就可以向第三方請求賠償金。( 若該負賠償責任的是政府,那就..... 不用賠了
然後,政府定時付保險金給那些無親無故的人。
這實在是個很不錯的概念,對任一方都有好處。
2013年8月31日 星期六
理性與力量的矛盾
囚徒困境的有趣之處是 每個人理性的選擇卻使群體落入更不利的下場。 大家都怕別人轉作汙點證人,結果造成所有人都認罪的最差結果,而非所有人一致否認犯罪的最佳結局。
我覺得理性的兩難與囚徒困境有點像。( 其實應該是毫不相關
理性的人頭腦較冷靜,遇到議題可以提出比一般人更多的質疑,喜歡用更多角度去看事情,不容易被情緒影響理智,不容易被人牽著走。
但懂得質疑的人不代表真理。
一件主張就算有再多的疑點也不代表它是錯的,但其疑點卻使理性的人遲遲無法下決定,或下定決心、毫無保留地支持它。
就個人而言是決心的問題,反映到群體則是支持人數的多寡,力量的強弱。
一群不理性的群眾很容易被人利用,造成不必要的動亂;反過來看,理性的人也不容易被對的主張帶動,因為他們還在思考。 ( 偏偏很多議題是有時效性的,決勝於一時
之前的廢核議題,有些人是主張「擁核而反核四」,不想把廢核四跟廢核能發電連結在一起,並呼籲大家理性一點,想清楚廢核會有什麼後果。
即便站在他們的立場,我仍覺得應該順應反核熱潮,繼續鼓動大家走上街頭才是,畢竟公投的門檻很高;如果今天因為廢核運動不理性就不支持他們,甚至冷卻了大眾的「熱情」,不要說「廢核四而不廢核」這個繞口的訴求做不到,連單純的廢核四訴求都會失敗。
有時理性的訴求未必會帶來足夠強的力量去達成目的,嘴巴呼籲 A ,可能只能得到 A- ,非得講到 A+++ 才能達成 A
另外,如上例所述,理性的人總愛大家想清楚後果再行動,那如果大家想清楚後果後就不願意付出犠牲呢?
最好的例子就是抗戰,如果要摹兵,會叫大家想清楚上前線的後果嗎? 想想看斷了一隻腿、缺了一隻手下半生會怎樣..... 別想這些吧! 想想打贏了可以搶多少錢吧!
與理性相似的是多元思考。
大家都知道很多事需要多元思考,但現實是,多元思考會讓群眾眾口紛紜,難以達成共識。
在學術裡,大可以慢慢地思辯,甚至懸疑後代亦未不可;在現實裡,如果有很急迫的目的,用二元思考才能使群眾快速地反應,比如好人、壞人之分。
再來,偏見也是一種二元思考。
偏見分兩種,一種是完全錯誤的既定印像,一種是統計歸納後的群體印象。前者不可取,後者則不一定。
在沒有能力做判斷的前提下,偏見是有用的。
以男女偏見為例,如果要分配工作給一群不認識的人,粗重活推給男生、細活交給女生,大致上錯不了。
就個人而言,當然要做個理性的人,但放大到群體,當民眾都超級理性,真的會比較好嗎?
現在網路的發達、自由的討論環境就類似於群體的理性,這種環境使得民眾可以用更多的角度去看待一件爭議、看到更多深度攻防,因而不容易下判斷。 ( 其實多元討論的直接效果本就不在使人快速決斷,而在讓人慢慢思考
如此一來,好處是讓有心人士,比如政府,無法輕易地影響人民,壞處是,對的主張、真知灼見容易隱沒在廣大的討論雲海裡,尤其當人民傾向相信反面意見時。
所以,我想,啟迪民智在自由社會裡特別重要,先於理性這個訴求。 ( 不過理性的其中一個前提就是知識基礎,不太能分割
很多議題需要群眾一時的激動才能成事,而在短時間裡大眾不可能充份地認識議題,假如人民都很理性,容易裹足不前;若民眾有豐沛知識培養出的判斷直覺,理性的人會更快決斷,不理性的人容易選對邊,一起使社會進步。
2013年8月30日 星期五
撇開了政治又能怎樣 ?
聽說因洪仲丘事件而聚集的凱道聖十字創下一個歷史,甚至轉捩點,因為所有的政治人物都隔絕在野台之外,乖乖聽著素人說話。
好像是第一次政治人物完全沒插手重大抗議活動,完全由人民自主發起。
因為網路的強力連結,民怒集結成具體的遊行越來越容易,加上媒體的勇於揭醜、窮追猛打 (比如自由、蘋果還有越來越蓬勃的自由媒體),以往的總統大人已變成總統「小人」,面對民意已漸漸無所是從。
不過總統畢竟是總統,只要龜縮起來,人民行為再激烈,給你一句謝謝指教,又能怎樣?
最近的拆政府行動,引起很多爭議,人言言殊,我也不知道誰是對的,但我很想問拆政府這個行為有什麼用?
要給政府難堪嗎? 政府已夠難堪了不差這些;嚇怕官員嗎? 台灣的官員可是蛋洗出來的,很經嚇;引起視聽震撼嗎? 聖十字怒潮已是極致了,還能再極致嗎? 而且再鬧下去只會使人民視覺疲乏而已,甚至開始攻詰,比如最近的潑漆事件。( 不置可否,只是覺得潑漆沒什麼效益,甚至自傷三百,因為不小心潑到古蹟,使問題複雜起來
我覺得重點不是抗議應不應該,而是在民主體制下,沒有政治人物的配合、沒有在野黨的振作,人民只能不斷地靠抗議、擴大紛爭,用原始的方式去脅迫政府;既然這樣,政黨是要幹嘛用的?
民眾會厭惡政治很正常,但正常不代表正確。
厭惡政治會使人民不想從政,就算從政了,也會很快被政治搞臭,無法獲得民意加持。
我覺得政治人物靠著重大爭議去爭取民意沒什麼不對,畢竟民意是政黨政治的一切,政治人物的嘴臉固然討厭,實在無可厚非。
就算真的不希望政治人物插手抗議活動,那也要敦促在野黨變強,或是獻身政治,力圖改革,好去威脅執政黨。
可是現在的情況是大家厭惡所有政治的一切,變成只罵不插手,看看所有那些促成抗議活動的素人,沒有人敢碰政治,只是提出訴求。 ( 還是有些人啦! 但目前沒半個有具體動作
訴求,政府不理你就什麼球也沒有,回到上述問題,人民除了用原始的抗議又能怎樣? 除非動真格的,把總統府炸了,自己組新政府。
有民氣,就應該化為政治活動,才能使政黨政治運作起來。如果只是罵,不丟球給在野黨人士,有志之士也不出來插手政治 ( 誰敢插手啊! 政治好像大便一樣,一沾就臭 ),政壇難以注入好的新血;而好的新血都在搞運動,用原始的方法去威脅執政黨,只剩小人會去沾政治,然後台灣越來越爛。
藍綠惡鬥,至少執政黨還有夠大的民意基礎為其後盾,遇到有作為的總統猶能施展;若人民對所有的政治人物絕望,執政黨沒民氣支持,在野黨沒人期待、獻身,不管誰當總統都難以振作起來。
好像是第一次政治人物完全沒插手重大抗議活動,完全由人民自主發起。
因為網路的強力連結,民怒集結成具體的遊行越來越容易,加上媒體的勇於揭醜、窮追猛打 (比如自由、蘋果還有越來越蓬勃的自由媒體),以往的總統大人已變成總統「小人」,面對民意已漸漸無所是從。
不過總統畢竟是總統,只要龜縮起來,人民行為再激烈,給你一句謝謝指教,又能怎樣?
最近的拆政府行動,引起很多爭議,人言言殊,我也不知道誰是對的,但我很想問拆政府這個行為有什麼用?
要給政府難堪嗎? 政府已夠難堪了不差這些;嚇怕官員嗎? 台灣的官員可是蛋洗出來的,很經嚇;引起視聽震撼嗎? 聖十字怒潮已是極致了,還能再極致嗎? 而且再鬧下去只會使人民視覺疲乏而已,甚至開始攻詰,比如最近的潑漆事件。( 不置可否,只是覺得潑漆沒什麼效益,甚至自傷三百,因為不小心潑到古蹟,使問題複雜起來
我覺得重點不是抗議應不應該,而是在民主體制下,沒有政治人物的配合、沒有在野黨的振作,人民只能不斷地靠抗議、擴大紛爭,用原始的方式去脅迫政府;既然這樣,政黨是要幹嘛用的?
民眾會厭惡政治很正常,但正常不代表正確。
厭惡政治會使人民不想從政,就算從政了,也會很快被政治搞臭,無法獲得民意加持。
我覺得政治人物靠著重大爭議去爭取民意沒什麼不對,畢竟民意是政黨政治的一切,政治人物的嘴臉固然討厭,實在無可厚非。
就算真的不希望政治人物插手抗議活動,那也要敦促在野黨變強,或是獻身政治,力圖改革,好去威脅執政黨。
可是現在的情況是大家厭惡所有政治的一切,變成只罵不插手,看看所有那些促成抗議活動的素人,沒有人敢碰政治,只是提出訴求。 ( 還是有些人啦! 但目前沒半個有具體動作
訴求,政府不理你就什麼球也沒有,回到上述問題,人民除了用原始的抗議又能怎樣? 除非動真格的,把總統府炸了,自己組新政府。
有民氣,就應該化為政治活動,才能使政黨政治運作起來。如果只是罵,不丟球給在野黨人士,有志之士也不出來插手政治 ( 誰敢插手啊! 政治好像大便一樣,一沾就臭 ),政壇難以注入好的新血;而好的新血都在搞運動,用原始的方法去威脅執政黨,只剩小人會去沾政治,然後台灣越來越爛。
藍綠惡鬥,至少執政黨還有夠大的民意基礎為其後盾,遇到有作為的總統猶能施展;若人民對所有的政治人物絕望,執政黨沒民氣支持,在野黨沒人期待、獻身,不管誰當總統都難以振作起來。
2013年8月26日 星期一
減法哲學的加加減減
減法哲學說 少就是多,那麼,大家追求的是少還是多?
話說從頭。
這幾年慢活已不甚流行了,但四五年前慢活可是很新潮的概念,帶著有機食品般的小清新,蔚為一時風氣。 ( 或許星巴克式的生活態度也有推波助瀾的作用吧!
那時候不知為何不太喜歡慢活這個概念,後來才知道原因。
因為我不喜歡有些行銷與推廣將慢步調奉為應該的生活態度、健康的生活節奏。
都市的快步調雖然會讓人緊張,對健康也不好,可是呢,不是所有的快步調都達到會傷害健康的程度。 事情被簡化了,快步調→不健康;慢活→應該的、健康的。
這有點像「大黃治病無功、人蔘殺人無罪」,說的是醫生只看到人蔘的神效而忽略其性質,以為人蔘是治病的保證。
所以說,雖然慢活很好,但為什麼要慢? 放慢是為了什麼?
同樣地,人們追求的是減法? 是加法? 還是更源本的東西?
最近我覺得減法哲學已變成一種新潮的話術了。
比如,在高級燒烤店,可能會有廚師跟你講:吃頂級的澳洲和牛,不用放太多調味料,簡單地撒一點鹽才能感受到它的美味...... 沒錯! 減法哲學。
在手機發表會,主持人在在提醒減法哲學使他們的設計更加俐落、貼近使用者、更有美感。
在生活藝術家的書裡,作者慨然而發:有時簡簡單單的生活才是最好的。
或說:現代人太在意擁有,反而迷失自我,更不快樂。
追求的真的是減法嗎?
剛開始接觸到減法哲學,有種乾淨、簡單、超脫、禪的感覺,有很美好的意像,現在則不如此覺得了。
還有,這幾年時興的「平凡學」,追求的真的是平凡嗎?
話說從頭。
這幾年慢活已不甚流行了,但四五年前慢活可是很新潮的概念,帶著有機食品般的小清新,蔚為一時風氣。 ( 或許星巴克式的生活態度也有推波助瀾的作用吧!
那時候不知為何不太喜歡慢活這個概念,後來才知道原因。
因為我不喜歡有些行銷與推廣將慢步調奉為應該的生活態度、健康的生活節奏。
都市的快步調雖然會讓人緊張,對健康也不好,可是呢,不是所有的快步調都達到會傷害健康的程度。 事情被簡化了,快步調→不健康;慢活→應該的、健康的。
這有點像「大黃治病無功、人蔘殺人無罪」,說的是醫生只看到人蔘的神效而忽略其性質,以為人蔘是治病的保證。
所以說,雖然慢活很好,但為什麼要慢? 放慢是為了什麼?
同樣地,人們追求的是減法? 是加法? 還是更源本的東西?
最近我覺得減法哲學已變成一種新潮的話術了。
比如,在高級燒烤店,可能會有廚師跟你講:吃頂級的澳洲和牛,不用放太多調味料,簡單地撒一點鹽才能感受到它的美味...... 沒錯! 減法哲學。
在手機發表會,主持人在在提醒減法哲學使他們的設計更加俐落、貼近使用者、更有美感。
在生活藝術家的書裡,作者慨然而發:有時簡簡單單的生活才是最好的。
或說:現代人太在意擁有,反而迷失自我,更不快樂。
追求的真的是減法嗎?
剛開始接觸到減法哲學,有種乾淨、簡單、超脫、禪的感覺,有很美好的意像,現在則不如此覺得了。
還有,這幾年時興的「平凡學」,追求的真的是平凡嗎?
2013年8月8日 星期四
2013年8月5日 星期一
政治之於武俠
之前看到一個影評評論大陸這幾年的武俠片越來越無趣,作者提出一個觀點,他覺得那是因為大陸武俠片摻入太多政治意識,最經典的是張藝謀的英雄。( 悲劇,糟蹋一票一線演員
作者認為武俠片要回歸江湖才是正途,才能貼近市井小民的生活,才有人性。
也記得文章有一部份是在批評大陸武俠片似乎有為政治意識型態服務的傾向,我認同這點,同時,這也是大陸電影生態常被人詬病的一點。
但我與作者持完全相反的觀點,我覺得把政治融入武俠可以創造格局,是很值得嚐試的模式。
事實上,武術向來與政治有不少瓜葛,就我所知,實戰價值高的八極拳就是宮廷武術之一,太極拳也在北京發揚光大。
北京是中國幾百年政經所在,達官貴人雲集,需要眾多的武師護衛,風雲際會之下自然武學昌盛,而之間很多武師逸聞、小生態的江湖故事一定會與宮廷、政治有很多牽扯。
再一例,少林寺,絕對不會是中國武術之源,也不是中國武學唯一昌盛的地方,卻為何攫此盛譽?
這好像跟秘密會社的宣傳有關,比如火燒紅蓮寺、少林五祖等等。
武俠小說起於天地會故事,而天地會又常附會於少林寺的傳承,因而大大抬高了少林寺的地位,我想這就是為何少林寺成為宗主的原因。
而天地會故事,也是政治,漢滿排拒的大時代劇。
其實關於天地會的電影不少,但多偏向江湖而少政治,政治刻劃只是基礎的背景架構而已,畢竟大眾還是比較喜歡江湖情懷。
我覺得政治片是我們這一代的遺憾,大家常說喜歡有深度的電影,那政治不就是最有深度、人性衝突的所在嗎? 為何大家不喜歡討論政治,政治片沒什麼市場?
值得一提的是,陳可辛似乎有把政治融入武俠的野心,投名狀、十月圍城與血滴子都有政治元素;說實在投名狀不算武俠片,而十月圍城沒有太多政治元素,偏向刻畫小人物的人情,只有血滴子兼而有之,可惜血滴子不怎麼好看,但這嚐試值得肯定。
若要說人性,還有什麼比政治更能演繹人性?要論格局,政治之牽動全局不啻為一種史詩,政治融入武俠有什麼不好?
如果有一部片能夠就歷史因緣去詮譯少林寺或天地會的故事,著重於滿漢兩方的鬥智鬥力 (會牽涉到宣傳、造謠等社會活動 ),那比單純彰顯忠義貞烈的俠士精神有趣多了,也能添加更多史詩氣味。
政治是個被大眾忽略的大寶藏。
作者認為武俠片要回歸江湖才是正途,才能貼近市井小民的生活,才有人性。
也記得文章有一部份是在批評大陸武俠片似乎有為政治意識型態服務的傾向,我認同這點,同時,這也是大陸電影生態常被人詬病的一點。
但我與作者持完全相反的觀點,我覺得把政治融入武俠可以創造格局,是很值得嚐試的模式。
事實上,武術向來與政治有不少瓜葛,就我所知,實戰價值高的八極拳就是宮廷武術之一,太極拳也在北京發揚光大。
北京是中國幾百年政經所在,達官貴人雲集,需要眾多的武師護衛,風雲際會之下自然武學昌盛,而之間很多武師逸聞、小生態的江湖故事一定會與宮廷、政治有很多牽扯。
再一例,少林寺,絕對不會是中國武術之源,也不是中國武學唯一昌盛的地方,卻為何攫此盛譽?
這好像跟秘密會社的宣傳有關,比如火燒紅蓮寺、少林五祖等等。
武俠小說起於天地會故事,而天地會又常附會於少林寺的傳承,因而大大抬高了少林寺的地位,我想這就是為何少林寺成為宗主的原因。
而天地會故事,也是政治,漢滿排拒的大時代劇。
其實關於天地會的電影不少,但多偏向江湖而少政治,政治刻劃只是基礎的背景架構而已,畢竟大眾還是比較喜歡江湖情懷。
我覺得政治片是我們這一代的遺憾,大家常說喜歡有深度的電影,那政治不就是最有深度、人性衝突的所在嗎? 為何大家不喜歡討論政治,政治片沒什麼市場?
值得一提的是,陳可辛似乎有把政治融入武俠的野心,投名狀、十月圍城與血滴子都有政治元素;說實在投名狀不算武俠片,而十月圍城沒有太多政治元素,偏向刻畫小人物的人情,只有血滴子兼而有之,可惜血滴子不怎麼好看,但這嚐試值得肯定。
若要說人性,還有什麼比政治更能演繹人性?要論格局,政治之牽動全局不啻為一種史詩,政治融入武俠有什麼不好?
如果有一部片能夠就歷史因緣去詮譯少林寺或天地會的故事,著重於滿漢兩方的鬥智鬥力 (會牽涉到宣傳、造謠等社會活動 ),那比單純彰顯忠義貞烈的俠士精神有趣多了,也能添加更多史詩氣味。
政治是個被大眾忽略的大寶藏。
2013年7月31日 星期三
最後一次講 平凡
我不是很喜歡這幾年時興的平凡學。
有人說小時候最愛看的書,可以顯現一個人的志趣或思想。
回頭想想,我的思維都隱約有道家的感覺;而最近很紅的平凡學,也給我一種道的感覺。
平凡是個很唯心的東西,是發自內心而不能學的,你學了可能就不是發自內心,等於是在強迫自己、騙自己。 而平凡學的興起、造成的嚮慕,導致了摹倣,流於表面而不論內心。
之前流行過一個簡易健康守則:你祖母不會吃的東西你最好也不要吃。
相似的,何不多重視阿公阿媽的想法,最「樸實無華的平凡」都在那裡。 (但未必是好的
比如要多賺錢、多存錢、要節省、做人要自私一點、對人要客氣一點、不要賭博、有免費的東西要多拿別手軟.......
反過來看,那些提倡平凡的藝術家、思想家、音樂家們,所說所做的有多少人能做到到,甚至想得到?
大眾讚嘆藝術家們辛勞地自耕自養、簡居淡食,說這才是真正的平凡。對一個非常厭膩都市生活的人或許是如此吧! 但一般人,絕大多數的人大概不用一個月,就被這種原始生活嚇怕了,回頭想念都市的美好。
做不到的東西,叫做平凡,而每天生活裡的一點一滴,就不是平凡? 還要另外探求?
有人說小時候最愛看的書,可以顯現一個人的志趣或思想。
回頭想想,我的思維都隱約有道家的感覺;而最近很紅的平凡學,也給我一種道的感覺。
平凡是個很唯心的東西,是發自內心而不能學的,你學了可能就不是發自內心,等於是在強迫自己、騙自己。 而平凡學的興起、造成的嚮慕,導致了摹倣,流於表面而不論內心。
之前流行過一個簡易健康守則:你祖母不會吃的東西你最好也不要吃。
相似的,何不多重視阿公阿媽的想法,最「樸實無華的平凡」都在那裡。 (但未必是好的
比如要多賺錢、多存錢、要節省、做人要自私一點、對人要客氣一點、不要賭博、有免費的東西要多拿別手軟.......
反過來看,那些提倡平凡的藝術家、思想家、音樂家們,所說所做的有多少人能做到到,甚至想得到?
大眾讚嘆藝術家們辛勞地自耕自養、簡居淡食,說這才是真正的平凡。對一個非常厭膩都市生活的人或許是如此吧! 但一般人,絕大多數的人大概不用一個月,就被這種原始生活嚇怕了,回頭想念都市的美好。
做不到的東西,叫做平凡,而每天生活裡的一點一滴,就不是平凡? 還要另外探求?
甘於平凡明明不是大部份的人可以做得到的事,卻被大家奉為平凡的最高義,而虛榮、追求享受明明是最原始、最簡單的快樂卻被人無視、鄙夷。 ( 或許大家鄙夷的是過度地追求,但為了追求平凡而去做違反自己習性的事難道不也是過度追求?
任何行為都脫不出平凡,差別只在社會一時的嚮慕不同,而有境界高下之分,什麼都是比較出來的。
所以我覺得平凡學的最後就很像道,做自己是平凡、追求平凡是平凡、騙自己也是平凡、身邊的是平凡、外求的也是平凡、甘於平凡是平凡、不甘平凡仍是平凡。
到最後,還是要回到自己,問自己想做什麼選擇。
2013年7月30日 星期二
為填鴨教育講話 填鴨很重要
高中辨論社課的老師,為了促進大家的思考能力,拿出一枝筆,問大家說:大家都能輕而易舉地認出筆這種東西,但有人能去定義筆這個東西嗎?
大家一個個舉手,一個個被駁倒,百思不得其解。
很像數年後,邁克.桑德爾以《正義 一場思辯之旅》打開知名度,在youtube上的哈佛課堂上,桑德爾舉出議題,再一一問倒學生,讓大家知道做出正確選擇的困難,也或許根本沒有正確的選擇這回事。
其實這很常見,人文科學的課常有這種場景,老師可以就一個議題跟學生一直辯一直辯,根本不會有什麼大致底定的結果。
所以我在想,辯這些有必要嗎? 除了促進思考與演辯趣味之外,實質上有什麼幫助?
比如開頭筆的定義,之所以辯不出個結果,原因在於,人們要認出一枝筆並不需要絕對完美的定義,大致上,只要一個物體是長桿形、一端尖、徑圍在手指可捏住寫字的範圍就可以認作為筆,就這麼簡單,至於那些奇形怪狀的筆,當然,會使大家認錯。
所以,根本不需要太精準的定義,也沒必要百發百中地認出筆這種東西,認錯了,學起來就好。
同樣地,很多時候,不需要對一件事,比如禮義廉恥,做出太精準的定義,求個概要就好了。
人文科學的名詞大部份都無法做出完美的定義,但那無損於其名詞解釋的價值,若然碰到那名詞解釋無法解決的問題,那就學起來、記起來,就像法條之不足以判例補充的意思一樣。
我想說的是,人腦夠聰明,對一些很大的東西,不需要做太多的解釋,解釋也未必解釋得完、解釋得正確,何不交給腦袋自己去解決?
所以我滿討厭現在流行的西方式的原理教學,什麼都要跟學生解釋得清清楚楚那樣,看似尊重原理,實則小看了事理的深邃。
一位七十多歲的文字學老師,小時候「有幸」接觸到民初仍殘遺的傳統私塾教育,叫學生背三字經、千字文,都不解釋,若有不懂就自己想,看多了就會。
比如什麼是禮,幹嘛要解釋? 叫學生自己多去涉獵,別說人科書藉,小說等等都能讓人有所體悟,涉獵越多,就越知道有些東西遠在定義與解釋之外。
這在現代人看來叫做蠻幹,在不求極端的原則下,我也不太認同這種傳統教育,但這種叫學生自己想、不解釋的教育仍有借鑒的價值。
現在整個社會都在鄙夷傳統教育,指陳華人社會受以前科舉考試遺毒,只會死記而不求原理,總之就是很不屑就對了。
以前的科舉是不考理科的 ( 有算科、醫科等晉身科目,但那不受重視,可以略過不算 ),只考儒家經典,初始還考詩賦。 基本上就是考思想與文采。
思想與文學,本重涉獵而不重解釋,至少不用像探求科學原理那樣精細計較。若精細於解釋,容易流於學派而少通融,反失大義。
個人認為,文科與理科的教法本就不同,文科可多多填鴨而少解釋 ( 逼學生讀一些經典、歷史、多寫作、多涉獵,不然學生的閱讀能力與品味會越來越差 ) ;理科則盡量減少課程內容而著重於原理衍繹 (數學、物理與化學不用教太深、地科可併於地理 ) ,至於介於其中的哲學,則多多介紹多多解釋 (我覺得義務教育不納入哲學是不對的 )。
當代太重視理解而輕視死記硬背,所以有人幹譙現行史地教育沒脈絡、多死記。
先講歷史,現行歷史課本的脈絡已夠強了,再好也不會好到哪,死記倒是很重要,歷史本來就要記熟很多先備知識才能求見解,就好像如果電影劇情都記不清楚了,能寫出什麼電影賞析? ( 歷史這科目很重要,應該記憶與演辯思考並重
至於地理,現在這種枝條分明、枝葉繁盛的微縮型大學課本根本在開玩笑。
地理課本學了一堆不需要的專業地理知識,比如氣候、土壤、洋流等等應該略微講過就算的東西分章別目地教,卻不要求學生去記牢世界上重要的地名、河名與國名,拜託! 地理的義務教育應該是看什麼對學生的一輩子有幫助才去教,什麼重要背什麼才對啊!
根本不需要那麼重視脈絡,在很多地方,填鴨本來就是先行於理解的。
尤其是文科與思想,舉金庸小說的橋段為例,謝遜教張無忌武功,只背功夫要訣而不解釋 ,因為離別在即,沒那個時間,只盼張無忌記熟後以後慢慢體會。
同樣的,很多經典宥於年紀學生根本無從體會,但求長大後慢慢去領悟或滲入其學養。若不逼學生多去涉獵經典,在現在這個閱讀越來越「輕薄」的社會,經典的養份可能一輩子都與學生無緣。
總結,我認為台灣的未來不是在填鴨教育與原理教育二擇一,而在於填鴨、原理教育並重並行。
大家一個個舉手,一個個被駁倒,百思不得其解。
很像數年後,邁克.桑德爾以《正義 一場思辯之旅》打開知名度,在youtube上的哈佛課堂上,桑德爾舉出議題,再一一問倒學生,讓大家知道做出正確選擇的困難,也或許根本沒有正確的選擇這回事。
其實這很常見,人文科學的課常有這種場景,老師可以就一個議題跟學生一直辯一直辯,根本不會有什麼大致底定的結果。
所以我在想,辯這些有必要嗎? 除了促進思考與演辯趣味之外,實質上有什麼幫助?
比如開頭筆的定義,之所以辯不出個結果,原因在於,人們要認出一枝筆並不需要絕對完美的定義,大致上,只要一個物體是長桿形、一端尖、徑圍在手指可捏住寫字的範圍就可以認作為筆,就這麼簡單,至於那些奇形怪狀的筆,當然,會使大家認錯。
所以,根本不需要太精準的定義,也沒必要百發百中地認出筆這種東西,認錯了,學起來就好。
同樣地,很多時候,不需要對一件事,比如禮義廉恥,做出太精準的定義,求個概要就好了。
人文科學的名詞大部份都無法做出完美的定義,但那無損於其名詞解釋的價值,若然碰到那名詞解釋無法解決的問題,那就學起來、記起來,就像法條之不足以判例補充的意思一樣。
我想說的是,人腦夠聰明,對一些很大的東西,不需要做太多的解釋,解釋也未必解釋得完、解釋得正確,何不交給腦袋自己去解決?
所以我滿討厭現在流行的西方式的原理教學,什麼都要跟學生解釋得清清楚楚那樣,看似尊重原理,實則小看了事理的深邃。
一位七十多歲的文字學老師,小時候「有幸」接觸到民初仍殘遺的傳統私塾教育,叫學生背三字經、千字文,都不解釋,若有不懂就自己想,看多了就會。
比如什麼是禮,幹嘛要解釋? 叫學生自己多去涉獵,別說人科書藉,小說等等都能讓人有所體悟,涉獵越多,就越知道有些東西遠在定義與解釋之外。
這在現代人看來叫做蠻幹,在不求極端的原則下,我也不太認同這種傳統教育,但這種叫學生自己想、不解釋的教育仍有借鑒的價值。
現在整個社會都在鄙夷傳統教育,指陳華人社會受以前科舉考試遺毒,只會死記而不求原理,總之就是很不屑就對了。
以前的科舉是不考理科的 ( 有算科、醫科等晉身科目,但那不受重視,可以略過不算 ),只考儒家經典,初始還考詩賦。 基本上就是考思想與文采。
思想與文學,本重涉獵而不重解釋,至少不用像探求科學原理那樣精細計較。若精細於解釋,容易流於學派而少通融,反失大義。
個人認為,文科與理科的教法本就不同,文科可多多填鴨而少解釋 ( 逼學生讀一些經典、歷史、多寫作、多涉獵,不然學生的閱讀能力與品味會越來越差 ) ;理科則盡量減少課程內容而著重於原理衍繹 (數學、物理與化學不用教太深、地科可併於地理 ) ,至於介於其中的哲學,則多多介紹多多解釋 (我覺得義務教育不納入哲學是不對的 )。
當代太重視理解而輕視死記硬背,所以有人幹譙現行史地教育沒脈絡、多死記。
先講歷史,現行歷史課本的脈絡已夠強了,再好也不會好到哪,死記倒是很重要,歷史本來就要記熟很多先備知識才能求見解,就好像如果電影劇情都記不清楚了,能寫出什麼電影賞析? ( 歷史這科目很重要,應該記憶與演辯思考並重
至於地理,現在這種枝條分明、枝葉繁盛的微縮型大學課本根本在開玩笑。
地理課本學了一堆不需要的專業地理知識,比如氣候、土壤、洋流等等應該略微講過就算的東西分章別目地教,卻不要求學生去記牢世界上重要的地名、河名與國名,拜託! 地理的義務教育應該是看什麼對學生的一輩子有幫助才去教,什麼重要背什麼才對啊!
根本不需要那麼重視脈絡,在很多地方,填鴨本來就是先行於理解的。
尤其是文科與思想,舉金庸小說的橋段為例,謝遜教張無忌武功,只背功夫要訣而不解釋 ,因為離別在即,沒那個時間,只盼張無忌記熟後以後慢慢體會。
同樣的,很多經典宥於年紀學生根本無從體會,但求長大後慢慢去領悟或滲入其學養。若不逼學生多去涉獵經典,在現在這個閱讀越來越「輕薄」的社會,經典的養份可能一輩子都與學生無緣。
總結,我認為台灣的未來不是在填鴨教育與原理教育二擇一,而在於填鴨、原理教育並重並行。
2013年7月27日 星期六
關於 台灣人總是吵一吵就過去了
如題。
我想問的是,全世界有國家跟台灣不一樣嗎?
有國家可以為一個議題一直吵一直吵一直吵下去嗎? 光用想的就覺得很好笑,也太盧、太持久了吧!
我想大眾想表達的是:台灣人吵過後,也沒有長進。
可是,有人去統計台灣人吵的議題真的沒有造成改進嗎?
又,政府要「從善如流」到什麼程度、多大的百分比才算是有長進的政府,台灣才會有希望?
而台灣人吵的議題一定是人民對而政府錯嗎?
就我的經驗,大家最常講的總是:你看,之前吵得沸沸揚揚的..... 現在都沒聲音了。
或是:吵過後還不是沒有改變,台灣還是一樣爛。
但有人去注意那些漸漸沒聲音的議題後續怎樣了嗎?
我不是勤於查證的人,我只喜歡丟問題出來,懶得去解決。
單純想把一些社會成見分析開來。
我想問的是,全世界有國家跟台灣不一樣嗎?
有國家可以為一個議題一直吵一直吵一直吵下去嗎? 光用想的就覺得很好笑,也太盧、太持久了吧!
我想大眾想表達的是:台灣人吵過後,也沒有長進。
可是,有人去統計台灣人吵的議題真的沒有造成改進嗎?
又,政府要「從善如流」到什麼程度、多大的百分比才算是有長進的政府,台灣才會有希望?
而台灣人吵的議題一定是人民對而政府錯嗎?
就我的經驗,大家最常講的總是:你看,之前吵得沸沸揚揚的..... 現在都沒聲音了。
或是:吵過後還不是沒有改變,台灣還是一樣爛。
但有人去注意那些漸漸沒聲音的議題後續怎樣了嗎?
我不是勤於查證的人,我只喜歡丟問題出來,懶得去解決。
單純想把一些社會成見分析開來。
2013年7月21日 星期日
談話性節目的價值
台灣很鄙夷談話性節目。
台灣談話性節的泛濫的確是種變態,代表台灣的節目製作環境盪到一個歷史谷底,加上這幾年甚囂塵上的名嘴亂世說,使得大家對談話性節目的印象非常之差。
可是,台灣社會的混亂,名嘴只是其中一環,甚至只是前因之後果而已。
要解救台灣的混亂,從大一點的格局來看,當然不是拿名嘴開刀 (要開也可以啦! 不干我的事~ ),更不應該將所有的談話性節目一竿子打翻,罵得一文不值。
事實上,談話性節目明明是很好的獲取新知管道,總比看老掉牙的偶像劇、鄉土劇、綜藝節目、一再重播的電影頻道等等來得強,即便是常常怪力亂神、唬爛無雙的「寶傑開講」,至少也拓增超自然方面的知識,超自然可是超棒的聊天材料吶! ( 其實寶傑本身就很好聊了..
常有人說談話性節目多有不實內容,所以少看為妙。可是網路上的不實消息更多呢! 報章雜誌也常有作假,難道就不看了嗎?
反而,正因為大家對談話性節目的內容都有一定的戒心,懂得去質疑,談話節目這種獲取新知的管道相對安全些。
舉反例來說,我覺得電視節目上最有說服力的人是謝震武與潘懷宗,基本上從他們嘴裡跑出來的字句我都選擇相信,所以,如果他們想騙人,我也只能認栽。
與其去罵名嘴搧動民眾,倒不如教育人民,別那麼容易被搧動。 ( 我承認這是便宜的論點
而我認為,談話性節目的盛行,可能就是一種方法。
因為談話節目看多了,被騙多了,大概就不會那麼容易被騙了,而且主要的好處是,訓練民眾消化訊息能力,加上不斷吸收知識,知識累積成見識,自然不容易被騙、被搧動。
想想看,阿杯阿母們把每天浪費在鄉土劇的時間拿去看政論節目,一年下來會增長多少見識?
而有那麼多見識的杯母,不是比較不會被政客或名嘴搧動嗎?
(當然,前提是他們藍綠兩方的政論節目都看
總而言之,不應該一竿子打翻一艘好船。
台灣談話性節的泛濫的確是種變態,代表台灣的節目製作環境盪到一個歷史谷底,加上這幾年甚囂塵上的名嘴亂世說,使得大家對談話性節目的印象非常之差。
可是,台灣社會的混亂,名嘴只是其中一環,甚至只是前因之後果而已。
要解救台灣的混亂,從大一點的格局來看,當然不是拿名嘴開刀 (要開也可以啦! 不干我的事~ ),更不應該將所有的談話性節目一竿子打翻,罵得一文不值。
事實上,談話性節目明明是很好的獲取新知管道,總比看老掉牙的偶像劇、鄉土劇、綜藝節目、一再重播的電影頻道等等來得強,即便是常常怪力亂神、唬爛無雙的「寶傑開講」,至少也拓增超自然方面的知識,超自然可是超棒的聊天材料吶! ( 其實寶傑本身就很好聊了..
常有人說談話性節目多有不實內容,所以少看為妙。可是網路上的不實消息更多呢! 報章雜誌也常有作假,難道就不看了嗎?
反而,正因為大家對談話性節目的內容都有一定的戒心,懂得去質疑,談話節目這種獲取新知的管道相對安全些。
舉反例來說,我覺得電視節目上最有說服力的人是謝震武與潘懷宗,基本上從他們嘴裡跑出來的字句我都選擇相信,所以,如果他們想騙人,我也只能認栽。
與其去罵名嘴搧動民眾,倒不如教育人民,別那麼容易被搧動。 ( 我承認這是便宜的論點
而我認為,談話性節目的盛行,可能就是一種方法。
因為談話節目看多了,被騙多了,大概就不會那麼容易被騙了,而且主要的好處是,訓練民眾消化訊息能力,加上不斷吸收知識,知識累積成見識,自然不容易被騙、被搧動。
想想看,阿杯阿母們把每天浪費在鄉土劇的時間拿去看政論節目,一年下來會增長多少見識?
而有那麼多見識的杯母,不是比較不會被政客或名嘴搧動嗎?
(當然,前提是他們藍綠兩方的政論節目都看
總而言之,不應該一竿子打翻一艘好船。
為什麼什麼都要問為什麼 ??
好像現在很重視打破砂鍋問到底的精神,不管什麼都很重視因由、原由、原理。
表現在教育上,就是很注重教學要解釋清楚理由與原理,不能囫圇吞棗。 為什麼? 我不覺得教育有必要什麼都解釋得清清楚楚。
喜歡一件事物,別人總愛問為什麼,而我總是要說出個道理出來,尤其實是敏感的東西,比如政黨、信仰、漂亮女星。
如果不說出個道理來,似乎這種喜歡顯得虛浮。
但我覺得,沒有理由的喜歡才是最穩固的,反而那些為了回答別人硬找的理由才最虛浮,甚至會制約自己。
當然,或許任何事都有因果,一定會有原因,只是有些人很難自我意識到而已。
但,有點像道家的思維,如果道可以化為語言,那它就不是道了。
我想說的就是,有些東西被意識出來之後,就會開始產生制約。
比如,我喜歡一個明星,我不能單純地說句哇尬意就算了,一定要有些理由去回答別人,比如有個性、善良、有正義感、敢說敢做、幽默......
可是喜歡一個人不會那麼單純,我不會因為他不好笑了、盲從了就討厭他。
硬是要搞清楚喜歡某人的理由,就很容易被這些理由牽著鼻子走,哪天那些理由消失了,心裡的芥蒂就會特別大,大過它所應該有的程度。
基本上找理由本身就是受制約的行為,仍以明星為例,我不能單純因為明星有型或漂亮就喜歡他們,如果僅僅如此,會有點輕視自己。
可是想一想,因為漂亮而喜歡一位女星錯在哪?
2013年7月19日 星期五
自卑來自於自豪??
相信大家都知道清末民初時中國有段對自我文化的厭棄期,認為西方是進步,中國為落後。
直到現在,我覺得「自居中華正統」的台灣人還是有種自卑感,很會反省自己,卻很少或不敢挺自己的文化,尤其在歐美日面前。
每個國家都不乏自我反省與貶低的言論,那是健康的,但台灣人好像對自我文化都沒有半點自豪感,至少外在表現上看不出來,只會自嘲,卻極少說中國文化哪裡好,甚至連自己的母語也不挺,只會說中文的精確性有多差、不如外文。(但有誰可以証明?
我覺得像法國人立法要求外國人在國境內盡量講法語是種很白目的行為,但至少他們為自己的語言自豪,反觀中文,千百年來一直都是東亞的優勢語言,區區法文也不過稱霸歐陸幾百年而已,如果法國人可以這麼鴨霸,中國人為何不能多一點自信自傲?
但台灣少有人為中文自豪。
講了那麼多,其實還沒講到重點,這篇文並非在檢討這種自卑感,而是..... 我也不知道怎麼講。
曾看過一篇文,以美國黑人對自我文化的自豪來反襯台灣人的自卑,如果他不拿非裔美國人做例子,我大概想不到這篇文要講的東西。
非洲文化有斷絕的危機,雖然中國文化也有,但不如非洲文化之緊迫,何況是身在異國的黑人,自然會有更大的危機感,發揚自己文化都來不及了,怎會自我貶低。
人說只有自信的人才懂得自嘲的樂趣,會不會是因為中國文化有足夠強的存在感,且受重視 (講到東西方文化,通常就是漢字文化圈與歐美了),所以台灣人不像非裔美國人那樣,有迫切的危機感,所以常常自嘲與批判,說中文沒邏輯、是落後的語言、中國人都愛貪小便宜、儒家文化是毒瘤、中國人無法自我管理、中國人奴性重、中國人腦筋死板、中國文化落後.......。
人說只有自信的人才懂得自嘲的樂趣,會不會是因為中國文化有足夠強的存在感,且受重視 (講到東西方文化,通常就是漢字文化圈與歐美了),所以台灣人不像非裔美國人那樣,有迫切的危機感,所以常常自嘲與批判,說中文沒邏輯、是落後的語言、中國人都愛貪小便宜、儒家文化是毒瘤、中國人無法自我管理、中國人奴性重、中國人腦筋死板、中國文化落後.......。
如果中國文化沒有三千年歷史、沒有那麼龐大的資產與獨特的文化,台灣人有那個自信去做麼強烈地自我貶低嗎?
還是單純只是自卑? 不知道反思那些過激的反省?
台灣民眾與馬政府反日態度的比較
馬英九對日侵釣反應相當軟弱,的確滿欠罵,只是,台灣人民跟馬政府比,只是五十步笑百步,甚至是百步笑五十步。
馬英九軟弱還有盱衡局勢的理由可以開脫,雖然我覺得台灣的態度可以更強硬一點,但我也不敢說如果日本相應升級緊張局勢,中國會不會出手,因為美國助日的態勢很明顯。
何況台灣的經濟受日本影響甚鉅,大家都在靠北中資,卻沒什麼人去注意台灣企業被日資侵略到什麼程度了,真是大小眼。
再來說台灣民眾,表現得那麼無感,有什麼立場要求馬英九硬起來,馬若硬起來搞不好還會被罵,比如,經濟搞得那麼差還在那邊爭主權,諸如此類的。
之前有個系列圖片諷刺馬政府的反侵略政策。 大義略述如下:
日本人強暴某人老婆,那人用發行郵票來表達不滿。
諸如此類的,還有一個是諷刺馬英九登太平島宣示釣魚台主權,但忘了怎麼諷刺。
那台灣民眾呢?
比喻之一:日本老大的小弟(石原)要強暴台灣民眾的老婆,為了「防止此種事發生」,所以老大「自己上」,而台灣民眾認為這是種「善意」。
比喻之二:日本老大要強暴台灣民眾的老婆,而台灣民眾認為要「理性看待」,認為要反抗的人去反抗,但要尊重別人選擇不反抗的自由。
比喻之三:日本老大要強暴台灣民眾的老婆,台灣民眾認為時機歹歹,賺錢比較重要,等到有錢後再跟日本老大討公道。
比喻之四:日本老大要強暴台灣民眾的老婆,台灣民眾看到反抗的人竟酸他們呷霸太閒,甚至說台灣企業受日本老大那麼大的影響,要反抗就不要買日本貨。
兩相比較,是台灣民眾比較欠罵還是馬英九? 很明顯是前者吧!
2013年7月18日 星期四
個人行為與群眾
以前基於環保我拒收路上傳單,現在會收。
而環保呢? 我覺得不管我收不收,該被砍的樹還是會被砍,不會有廠商因為我的堅持而停發傳單。
除非我是吳念真之流,一句話可以感動數萬人,登高一呼請民眾不要拿傳單,或許能稍稍減少這種浪費紙張的行為。
有人會說,如果大家都有這種想法,那發傳單這種浪費紙的行為就永無終止之日,問題是,我改變我的想法並不會影響到別人的想法,就個人而言,除非是有影響力的人,不管怎麼想,對大眾的行為都影響甚微,也不能改變世界。
一個人無法改變世界,而是「每個人」,但一個人往往無法影響「每個人」。偏偏,抱著這種想法,又會削弱「每個人」做好事的動機。(反正我的努力影響甚微,何必辛苦
所以,最好還是散布 一個人的行為可以影響世界 的口號吧! ( 一個人無法影響世界,而是口號影響世界
不然,積極一點,去做一些可以改變眾人行為的舉動,像高爾,拍不願面對的真相。
(高爾那傢伙,說得一嘴環保,卻住豪宅華第,浪費的電力抵得過好幾個家庭,爛透了。但話說回來,如果他讓更多人開始注重環保,他對環保的貢獻仍大過那些默默做環保的人
在公與私之間常會有些聯結性與矛盾性,比如,法律不允許民眾自行討回自己的正義,怕私鬥橫行,破壞社會秩序,也怕民眾無法做出最適當的處置,流於激烈的報復行為。
但就個人而言,如果公法無法給予正義,而又有能力討回自己的正義,要不要做? ( 古惑仔的正義觀、非法正義
有人會說:如果每個人都像你一樣,這社會就完蛋了。
偏偏,一個人的作為很難影響到什麼,何況是暗中行事。
就群體而言,由一個大家信任的機關來處理群眾事務的確是比較好,卻因為個人行為與群眾的連結薄弱,使得大家有足夠理由去私下解決。
當然也不一定要找古惑仔啦! 台灣畢竟是法治的社會,可以找立委。
而環保呢? 我覺得不管我收不收,該被砍的樹還是會被砍,不會有廠商因為我的堅持而停發傳單。
除非我是吳念真之流,一句話可以感動數萬人,登高一呼請民眾不要拿傳單,或許能稍稍減少這種浪費紙張的行為。
有人會說,如果大家都有這種想法,那發傳單這種浪費紙的行為就永無終止之日,問題是,我改變我的想法並不會影響到別人的想法,就個人而言,除非是有影響力的人,不管怎麼想,對大眾的行為都影響甚微,也不能改變世界。
一個人無法改變世界,而是「每個人」,但一個人往往無法影響「每個人」。偏偏,抱著這種想法,又會削弱「每個人」做好事的動機。(反正我的努力影響甚微,何必辛苦
所以,最好還是散布 一個人的行為可以影響世界 的口號吧! ( 一個人無法影響世界,而是口號影響世界
不然,積極一點,去做一些可以改變眾人行為的舉動,像高爾,拍不願面對的真相。
(高爾那傢伙,說得一嘴環保,卻住豪宅華第,浪費的電力抵得過好幾個家庭,爛透了。但話說回來,如果他讓更多人開始注重環保,他對環保的貢獻仍大過那些默默做環保的人
在公與私之間常會有些聯結性與矛盾性,比如,法律不允許民眾自行討回自己的正義,怕私鬥橫行,破壞社會秩序,也怕民眾無法做出最適當的處置,流於激烈的報復行為。
但就個人而言,如果公法無法給予正義,而又有能力討回自己的正義,要不要做? ( 古惑仔的正義觀、非法正義
有人會說:如果每個人都像你一樣,這社會就完蛋了。
偏偏,一個人的作為很難影響到什麼,何況是暗中行事。
就群體而言,由一個大家信任的機關來處理群眾事務的確是比較好,卻因為個人行為與群眾的連結薄弱,使得大家有足夠理由去私下解決。
當然也不一定要找古惑仔啦! 台灣畢竟是法治的社會,可以找立委。
2013年7月12日 星期五
為何不廢鎮
聽說,一位都蘭的餐廳老闆講,其實很多當地人是贊成美麗灣的,很討厭那些抗爭的人。
又是經濟與環保的矛盾議題。
更矛盾的是,不少去抗議美麗灣的人,本身是當地民宿老闆,他們滿懷對東部的愛來東部開特色民宿,並發揚愛鄉愛土的理念。
一個人開民宿當然沒什麼,一群滿懷憧憬的人競相來開民宿,或來東部開業就會造成不少汙染了。
且有趣的是,某些特愛大自然的老闆可能會闢草萊、斬荊蕀,在遠離人居之地開業或定居,那等於把人類的干擾範圍擴散開來。
同樣的道理,阻擋一個開發案容易,但如果全台灣的人都抱持著「愛鄉愛土」的精神四處去劈荊斬蕀,充實偏鄉甚至無人跡處,那不就等於把都市的汙染擴散出去?
所以,為何不廢鎮? ( 身為大都會區的住民,這麼說有點靠盃。
雖然大家都不希望家鄉變窮,想拯救偏鄉的經濟,使人口平均流布,這是理所當然的。
可是當人類開發了一個地方就堅持不廢鎮,那等於人類與大自然的拉扯永遠都是有拿無還,造成結構上的不正義。
且只要有人煙,地方首長有責任,就會盡量開發當地,促進觀光,活絡經濟,並加強交通,使外地人流入方便。 而非保存。
即便居民很環保,光是必需的光電、交通、排廢水等等都會造成汙染,假若當地力求發展,就會造成一堆美麗灣之類的矛盾 ─ 當地人要經濟,外地人要環保。
(從小處著眼,則有開建親水步道、親山步道、山坡遊憩區之類的,讓人民接近大自然,卻帶來一堆商家、廢水、廢氣、垃圾、光害、道路對生態區的分割
反過來看,如果肯廢鎮,那些被廢棄的偏鄉就可以蓋高汙染的工業區,比較沒有環保問題。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只要有一點居民,全台灣就群起而攻,最後,非蓋不可的工業區只能蓋在無人跡處 ( 通常是環保價值高的地方 ),或移師海外。( 把問題丟給別人
要是台灣能有計劃地、循序漸進地鼓勵廢鎮,我想那省下的汙染可以抵得過幾千個美麗灣。
又是經濟與環保的矛盾議題。
更矛盾的是,不少去抗議美麗灣的人,本身是當地民宿老闆,他們滿懷對東部的愛來東部開特色民宿,並發揚愛鄉愛土的理念。
一個人開民宿當然沒什麼,一群滿懷憧憬的人競相來開民宿,或來東部開業就會造成不少汙染了。
且有趣的是,某些特愛大自然的老闆可能會闢草萊、斬荊蕀,在遠離人居之地開業或定居,那等於把人類的干擾範圍擴散開來。
同樣的道理,阻擋一個開發案容易,但如果全台灣的人都抱持著「愛鄉愛土」的精神四處去劈荊斬蕀,充實偏鄉甚至無人跡處,那不就等於把都市的汙染擴散出去?
所以,為何不廢鎮? ( 身為大都會區的住民,這麼說有點靠盃。
雖然大家都不希望家鄉變窮,想拯救偏鄉的經濟,使人口平均流布,這是理所當然的。
可是當人類開發了一個地方就堅持不廢鎮,那等於人類與大自然的拉扯永遠都是有拿無還,造成結構上的不正義。
且只要有人煙,地方首長有責任,就會盡量開發當地,促進觀光,活絡經濟,並加強交通,使外地人流入方便。 而非保存。
即便居民很環保,光是必需的光電、交通、排廢水等等都會造成汙染,假若當地力求發展,就會造成一堆美麗灣之類的矛盾 ─ 當地人要經濟,外地人要環保。
(從小處著眼,則有開建親水步道、親山步道、山坡遊憩區之類的,讓人民接近大自然,卻帶來一堆商家、廢水、廢氣、垃圾、光害、道路對生態區的分割
反過來看,如果肯廢鎮,那些被廢棄的偏鄉就可以蓋高汙染的工業區,比較沒有環保問題。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只要有一點居民,全台灣就群起而攻,最後,非蓋不可的工業區只能蓋在無人跡處 ( 通常是環保價值高的地方 ),或移師海外。( 把問題丟給別人
2013年7月6日 星期六
為什麼華人愛取英文名字
http://phiphicake.blogspot.tw/2012/06/blog-post_1735.html
先貼上雞蛋糕大大的文章。
雖然關於華人愛取英文名字的事早就在網路上看過相關討論,但好像最近才開始傳開,老師一個一個地提問:為什麼大部分的國家都沒有取英文名的習慣,只有華人有?
似乎華人比較不懂得重視自己的文化。
個人一直覺得用英文名字沒什麼,想反駁一下。
有些相關文章提出,某外國客戶堅持要知道自己的中文名字,且不解華人為何不用本名。
從這邊切入,分成「重視本名」與「慣用本名」兩個面向,對於前者,華人的確不如以前人重視姓名,已無神聖性。
所以我們也不是很注重要讓外國人認識自己的本名,告訴他們我們的本名要怎麼發音,或許這種輕忽是不應該的。
但反過來看,這很重要嗎? 在交際頻繁的現代社會有必要堅持這一環節嗎? 別說外國人,對本國人也不會特意要別人知道自己的本名,綽號叫習慣就好,何必特別知會本名。
想想外國電影,兩方初次見面互表綽號的場景很常見,外國人也不會特意知會本名呀!
再來看後者。 如前所述,對自己國人都不會堅持用本名了,為什麼要堅持外國人洋腔洋調地叫自己名字? 為什麼不能取個「英文綽號」?
假設要作名片給外國客戶,除了會附上中文的羅馬拼音,會不會另外附個英文名字讓外國人叫? (也有人不印中文名字,這大概就是前面所說的,現代人已不很重視名字了
我想百分之九九都會吧? 中文用英文叫真的很怪,難聽死了。
另外一個問題是,那為何別的國家不像華人一樣愛用英文名字?
我想是因為發音的關係吧。 印歐語系的國家,別說語音相似,大部分都是用羅馬文字書寫,大同小異而已,在這種情況下當然不需要另取英文名。
(假設今天有「漢語文化圈」,中韓日越琉球都用漢字,惟寫法跟讀音略有不同,那在做生意的時候會刻意取個韓式或日式的名字嗎? 這時候應該就會有點「文化自尊」的意識了吧!
至於那些非印歐語系的國家,我不知道,但我想講一下日本。
日文跟英文在發音上不如中英差別之大,基本上,英文的發音幾乎可以函蓋所有日文的發音,只有部份微小差異。
比如,鈴本 Suzuki 用英文唸起來很順 (雖然英日聲調不同,但也只差在重音落點而已,根本沒什麼差 ),沒有四聲的困擾,所以日本人用本名比中國人自然多了。
如果要說日本人比華人更尊重自己的文化...... 可能吧! 即便如此,也得証明華人比日本人愛用英文名字與華人相對於日本人比較不尊重自己的文化有多大的關聯性。( 真繞口
普遍會問為何華人不堅持用中文名? 我倒想反過來問,為何要堅持外國人叫中文名字?
先貼上雞蛋糕大大的文章。
雖然關於華人愛取英文名字的事早就在網路上看過相關討論,但好像最近才開始傳開,老師一個一個地提問:為什麼大部分的國家都沒有取英文名的習慣,只有華人有?
似乎華人比較不懂得重視自己的文化。
個人一直覺得用英文名字沒什麼,想反駁一下。
有些相關文章提出,某外國客戶堅持要知道自己的中文名字,且不解華人為何不用本名。
從這邊切入,分成「重視本名」與「慣用本名」兩個面向,對於前者,華人的確不如以前人重視姓名,已無神聖性。
所以我們也不是很注重要讓外國人認識自己的本名,告訴他們我們的本名要怎麼發音,或許這種輕忽是不應該的。
但反過來看,這很重要嗎? 在交際頻繁的現代社會有必要堅持這一環節嗎? 別說外國人,對本國人也不會特意要別人知道自己的本名,綽號叫習慣就好,何必特別知會本名。
想想外國電影,兩方初次見面互表綽號的場景很常見,外國人也不會特意知會本名呀!
再來看後者。 如前所述,對自己國人都不會堅持用本名了,為什麼要堅持外國人洋腔洋調地叫自己名字? 為什麼不能取個「英文綽號」?
假設要作名片給外國客戶,除了會附上中文的羅馬拼音,會不會另外附個英文名字讓外國人叫? (也有人不印中文名字,這大概就是前面所說的,現代人已不很重視名字了
我想百分之九九都會吧? 中文用英文叫真的很怪,難聽死了。
另外一個問題是,那為何別的國家不像華人一樣愛用英文名字?
我想是因為發音的關係吧。 印歐語系的國家,別說語音相似,大部分都是用羅馬文字書寫,大同小異而已,在這種情況下當然不需要另取英文名。
(假設今天有「漢語文化圈」,中韓日越琉球都用漢字,惟寫法跟讀音略有不同,那在做生意的時候會刻意取個韓式或日式的名字嗎? 這時候應該就會有點「文化自尊」的意識了吧!
至於那些非印歐語系的國家,我不知道,但我想講一下日本。
日文跟英文在發音上不如中英差別之大,基本上,英文的發音幾乎可以函蓋所有日文的發音,只有部份微小差異。
比如,鈴本 Suzuki 用英文唸起來很順 (雖然英日聲調不同,但也只差在重音落點而已,根本沒什麼差 ),沒有四聲的困擾,所以日本人用本名比中國人自然多了。
如果要說日本人比華人更尊重自己的文化...... 可能吧! 即便如此,也得証明華人比日本人愛用英文名字與華人相對於日本人比較不尊重自己的文化有多大的關聯性。( 真繞口
普遍會問為何華人不堅持用中文名? 我倒想反過來問,為何要堅持外國人叫中文名字?
理性與偏激
之前廢核議題沸沸揚揚的時候,有人開始反思,回頭擁核,並丟出折衷的主張 ── 反核四但不廢核。
某些社會賢達開始呼籲民眾冷靜,想清楚台灣沒核電會如何。
對核能議題不予置評,只是在想,如果民眾真的冷靜了、民情冷卻了,別說他們「反核四而不廢核」的繞口主張做不到,可能連最基本的廢核四公投都過不了。
如果我要廢核四,面對政府訴諸公投的奧步,我可能也會使用一些搧動民眾的手段。畢竟過公投的門檻太高,不這麼做我覺得很難過關。
什麼都要求理性有時反而是種不理性,或是偏執。
比如說,有個嫌疑犯,有動機、有凶器、有人指證,卻缺乏關鍵凶殺證據,這時法官要怎麼判?
當然這牽扯到法律,沒能力說出適當的見解,只是生活中也有很多類似的例子,現實不一定會給予理思考者足夠的線索去做定奪進而付出行動。
但沒線索並不代表結論為否。
我相信理性的人還是比較好的,但在單一個案裡,理性的人未必一定會做出正確的選擇,反而他們的理性還導致他們沒有做出即時的反應,鑄下大錯。
以群體來說,偏激更代表著力量,如前所述,假設民情冷卻了,「理性」起來了,我看公投是過不了了。
當然,也可以反過來說,有人藉著搧動民眾來做壞事,且得心應手,這時就會希望人民是理性的。
所以一切都看選擇,很多事都有兩難。
為什麼有些人非激進不可?
可能是因為不激進就沒有足夠的力量去達成目的。 假如現實是殘酷的,環境是不理性的,憑什麼認為理性的回應能解決一切? 又或者,堅持理性的做法一定會帶來相對好的結果? 而不是更糟?
除此之外,有些人選擇偏激,不給予別人理性地討論空間,可能是因為他們覺得他們的理念「就是對的」,沒什麼好討論的。
比如說,有人認為吃狗肉就是不對,完全聽不進別人的駁正,這樣固然討厭,但或許吃狗對他們來說就像吃人一樣,是不需討論的大壞事。
那還要討論什麼? 根本站在不同的認知基礎上。
每個人的價值觀不同,未必什麼事都能理性討論,也應該理性地討論。
2013年6月30日 星期日
為何不能輕視自由的價值?
必須說,七年級以後的人離白色恐怖的時代已遠,難以掂量自由的重量。
以我為例,曾有老一輩的人印證那個恐怖的時代,但我還是很難揣想台灣曾有過「夜半敲門心驚驚」的時候。
之前因為中時議題,有學者抨擊年輕一代不懂珍惜自由,甚至還有民眾傾向台灣出現強勢甚至獨裁的政府。
關於這抨擊,有點不認同。
首先,這不是獨裁與民主兩個極端的選擇那麼簡單,傾向獨裁政治的想法不代表要完全放棄民主。( 儘管這兩者幾乎完全相反
何況,在一個總統人人可罵,官員沒尊嚴的時代,為什麼人民不能反向思考,肯定強勢政府的價值?
生活在白色恐怖的人自然會珍惜自由的可貴、輕賤政府的權威,而新生代生活在過度自由,鄙視政府權威的時在,當然會反思自由的弊害,甚至輕視自由,很正常。
自由並非絕對神聖的,放在任何天平的一端上都會下沉。
而一個世代一波反省、一番修正,卻是歷史的天經地義。
我相信沒有人想要獨裁政府,只是希望政府能跳過一些耗時的民主程序,在短時間內將台灣提升。關於這點,曾有一位外國學者說,他還是會選擇美國的民主,但他真心希望聯邦政府能做一天中共。
做一天中共就好,我想這比較接近現在人民的心聲,或許天真,卻不過分。
富饒的時代與富饒的價值觀
以前有個新聞,伊拉克貧民竟然闖進神殿,破場自己國家的珍貴文物。
如果是拿去賣我可以理解,為何要破壞?
最近有個想法,或許是因為那些文物對他們不代表什麼,甚至會侵佔那些本來要拿去救濟貧民的預算。
其實,生活在地球另一端吃好穿好的我們,雖然口口聲聲說不要有絕對的價值觀,要放開心胸,但畢竟我們太富饒,還是養成一套根深柢固的價值觀,很難放棄。
之前看一本書,講公共財與外部性成本,並一直拿麥當勞為例子,說一個大麥克只計入他生產的成本卻沒有算入生產大麥克時所造成的汙染,如果把清理汙染的成本算進去,一個大麥克絕對不只幾十塊錢而已。
感覺作者一直針對麥當勞,比如他靠盃麥當勞所採用的牲畜所食用的玉米是受美國補助的,等於把成本攤入美國國民帨捐內。
但美國補助麥當勞或許有他的道理,如果連國家補助都要算進去,很多企業都嘛欠罵。
當然作者故意針對麥當我是不反對,反正我對麥當勞沒好感,重點是,反麥當勞容易,要放棄所有的汙染產業很難。
要講外部性,電影有沒有外部性? 外國大製作世界各國走透透,飛機排碳有多少? 爆破放煙又造成多少汙染? 可是票價都一樣啊。
還有,發展人文藝術就沒有汙染嗎? 不會排擠到其他項目的經費嗎?
回到伊拉克那個新聞,如果我生活在生死邊緣,看到神殿內的石雕竟然活得比我還光鮮亮麗,我會不會生氣?
社會常講身外物生不帶來死不帶去,那麼為何我們不把發展人文與保存古績的經費拿去救濟貧民? 那些東西帶得走嗎?
或許發展人文藝術可以促進觀光,增加國民收入,但這種看法等於直接否定人文藝術本身的價值,偏重其利益。
根本都在大小眼,可以反麥當勞等大企業,卻無法放棄根本不構成生活必需的影音工業,也養成很多浪費資源的習慣,最常被靠盃的就是吹冷氣、塑膠袋。
但話又說回來,畢竟我們生活在富饒的時代。
如果,未來因為天災人禍使得物質文明急劇退化,下一代問我們為何這麼浪費,不珍惜物資,那我會想說,生活在這麼富饒的年代,要珍惜物資不容易。
智慧與群眾
去年最讓我感動的話不是什麼人生體悟、格言等等,而是一句廢話。
當時有幸跟一位流浪樂手談話,說我在路上幾乎都在想飲料與落腳處,看著遠方發呆,沒法思考,有點遺憾,那時樂手聽後很隨便地回我一句話:不想思考就不要思考啊!
結果這句廢話讓我頭腦打激凌、瞳孔放大,像被電到一樣,雖然不知道我在感動什麼。
常常不服氣,很多講師與心靈書刊實在沒什麼,但看著別人專注於上、滿心歡喜,多麼有說服力,我也只能認了。
我想是因為,我總把智慧奉為跟真相一樣穩固的東西。( 真相永遠只有一個~~
人說智慧是永恆的,是沒錯,但那是少部份的大智慧,不能因為少部份智慧能永恆,就說智慧有耐久性,不受時間限制。
人們會向智慧擷取養份,但智慧也需要人們的認可才會流傳,而我忽略造就智慧的條件。
我想有些講師之所以受歡迎,重點不是他多有料,而是社會多需耍他,同理,書也是。
我想有些講師之所以受歡迎,重點不是他多有料,而是社會多需耍他,同理,書也是。
我之前很討厭 the Secret 這本書,覺得超屁,現在會想,或許是我們的社會很需要這本書。
有人說,大部份的人看哲學書並非因為喜愛哲學,而是享受哲學的冠冕,甚至說普遍流行的哲學書其實都是「去菁存蕪」。
所以有人質疑,若那些格言由一位普通人說出來,人們還會覺得有智慧嗎?
所以有人質疑,若那些格言由一位普通人說出來,人們還會覺得有智慧嗎?
就算不會好了,又如何? 如上所述,智慧並非來自本身,是一切條件的造就,而人人各取所需。
就如一開頭的個人經驗,如果智慧來自其本身,我為什麼會因為一句屁話而深受感動?
同理,若不是由有名的人說出來,那智慧可能就不會入人太深,進而去改變一個人。那麼,一個不能感動人的智慧又有什麼鳥用?
或許是著重點不同,有人覺得大眾不懂得欣賞真正的哲學智慧是種悲哀;但我覺得,就算智慧非得靠名人或虛榮才能深入人心,也是必須尊重的現實,畢竟大眾對哲學的接受度終有個極限。
(如果大家都有哲學家的程度,我覺得那也滿煩的,任何事都不能用幾句話敷衍過去,非得辯到我懶得去條析的深層裡去,好累
擴及其他,為什麼我們看到男生疼老婆會好感大增? 可是一些地方卻非如此,可能在北韓、中國東北一帶,男人太疼老婆是可恥的。
因為社會形塑的價值觀不同,認同的東西也不同。
從這個觀點來看,或許國家有必要形塑民眾的價值觀,而非真的完全任由人民發展多元價值,因為如果人民自行發展出一個忠孝思想淡薄、男尊女卑的社會怎麼辦?
( 大家都知道中共的洗腦,可是我覺得塑造大眾價值觀做得最好的是美國,透過電影。 我不討厭洗腦,重點是洗腦對人民與國家的利有沒有大於害
( 大家都知道中共的洗腦,可是我覺得塑造大眾價值觀做得最好的是美國,透過電影。 我不討厭洗腦,重點是洗腦對人民與國家的利有沒有大於害
可扶正的簡體字
關於簡體字,我覺得中共改得爛斃了,但現實是就是現實,既然歷史大錯己成,那麼台灣也沒必要死抱著繁體不放,可以斟酌使用一些改得不錯的簡體字。
我不覺得簡化漢字有什麼錯,不需要把繁體字當神主牌來保護,因為字是拿來用的,不是拿來緬懷的;何況以後兩岸交流會越來越頻密,增加共用字利人利己。
有人說簡體字數典忘組、破壞中國字美感,這兩點看似義正辭嚴,卻沒有道理。漢字數千年來已鉅變多次,甲骨、金文、大篆、小篆、隸楷以至今,現行繁體字早就「數典忘祖」到一個極致了。
至於美感,我承認簡體字中真的有些很不合中國字型格,比如言、門、車、東、柬的簡體,他媽的完全不像中國字,要攻擊那些字請便,卻不需要把所有簡體字拖下水,有很多簡體字改得不錯又省寫,為何不扶正為正體?
另有一點是文化傳承的問題,這個更站不住腳,簡化漢字跟傳承文化毫無相干,不然外國拼音文字數百年一大變,豈不造成一堆文化斷層?
頂多是後人觀看碑文題匾時看不懂前人所寫的一些字而已,但看久就會啦! 就算有人看不懂也懶得學,也是他家的事,憑這點要構成反對簡化漢字的理由實在太薄弱。
最後要澄清的一點是,有人說簡體字是在強暴漢字,完全喪失漢字的造字智慧。
首先,文字不是拿來參賽比誰設計優良的;「可愛」如英文,拼音字沒有拼音字的樣子,基乎沒有固定的發音準則,但英語也沒有造成使用者的閱讀困難,因為唸慣了。
何況,漢字其實沒什麼智慧..... 數千年來不斷地轉注、假借、變形與簡化的過程中,大部份的常用漢字的原義已非今義,再加上語音的轉變,約有一半強的形聲字的聲符已不能讓人有邊唸邊。
有些人說的智慧另有所指,主張漢字的構成有其規則法度,而簡體字將之破壞,比如趙變成赵、雞變成难等等,這我認同,但一些已慣用的簡體字倒不妨如此,比如礼、辺、过、乱、区、蜡、猎等等。
想想看,省寫的字與「有智慧」的字要選哪個? 我贊成後者,因為字是拿來用的,不是拿來比的。
有人說如果認同簡字,以後會有更多更多的簡字出現,最後搞得中文面目全非。
又如何? 如前所述,字是拿來用的,不是拿來保存歷史的,也不是讓人在外國人讀千百年前的字而讓自己有優越感的。
想想看,省寫的字與「有智慧」的字要選哪個? 我贊成後者,因為字是拿來用的,不是拿來比的。
有人說如果認同簡字,以後會有更多更多的簡字出現,最後搞得中文面目全非。
又如何? 如前所述,字是拿來用的,不是拿來保存歷史的,也不是讓人在外國人讀千百年前的字而讓自己有優越感的。
有學者取折衷意見:簡體私底下用就好了,不需要將他編入正體字。問題是不編入正體字,在很多場合裡為了看起來正式,大家還是會寫繁體,或甚至私底下,只要不趕時間,很多人也堅持寫繁體,單純源於一種對正體的依戀。
但字是拿來用的,剛才的才,民國初年仍寫如 纔,二十四劃,何苦呢? 如果認同,為何龜不寫成龟、從不寫成从、雙不寫成双、電不寫成电、區不寫成区?
或者是,我覺得也可以將正體字分為匾額體與常用體,常用體是可行的簡體字,讓民眾大方地在正式場合裡用,而匾額體是原來繁體字,讓一些仍看不習慣簡體寫法的人使用,這情況有點像台灣的台,題匾的時候,寫成臺灣還是比較莊重。
以下是我認為可扶正的簡體字:
体、战、从、众、电、龜、宝、国、礼、达、这、区、网、亜、万、开、并、气、条、务、尘、腊、猎、带、処、异、参、双、无、运、岁、与、会、对、图、头、选、齐、亿、艺、还、联、声、压、寿、医、辺、杂、画、担、灯、类、币、兰、响、庁、听、乡、县、护、属、迁、显、変、弯、辤、乱、卢、竞、蚕、儿、厌、伞、岂、尽、灾、帘、亏、卤、风、个、兽、献、鈅、启、虽、块、灭、离、吓、泪、历、寻、虑、塩、当
節→卩 巂→隽 糾→丩 於→于 屍→尸 私→厶 蟲→虫 (原字虫改為虺) 饗→鄉 爾→尔
齒去止部、龍去左邊、鼎去目部、解去角部、後去彳部、衡去行部、牽去宀部、怪去心部
個人認為,如果有古字比現代漢字更簡便,為何不復用呢?
所以,从、众、网、气、卩、丩、尸當然要再度啓用。
值得一提的是电這個字,她很有古意,因為古電字是申,只是後來申被借去做十二天干了,所以古人再創了一個電。 現在把電字去其雨,化做古電字─申─的變體不算太亂來,何況電這種常用字本應擁有單體成文的資格。
而一些已見慣不怪的字,比如礼、会、塩、与、宝、国、双、寿、担、変、献、个等字,沒必要死抱原體不放。
再來,一些改得不錯的大陸簡體字也不妨採用,比如达、伞、灾、尘、帘、寻、岁、亿、艺、声、医、杂、类、币、兰、响、庁、乡、县、护、迁、蚕、岂、亏、尽、卤、虽、灭、吓、泪、虑、鈅、龟.....
有人說,簡化字會讓中文的造字系統更混亂、更難學,我覺得不一定,如果簡化政策別像中共那麼白目,比如趙變成赵、雞變成难、後后合體、蕭肖合體等等亂七八糟地亂改,好好地改反而會讓中文更有條理而好學。
比如前述的恢復古字,把從改成古字从不是好學很多嗎? 網改成网不是比較好記嗎?
而有些極多劃又少見的字符,可以將之自常用字中消除,這就是為何我贙成達改為达,因為達裡面那個字符在常用字中只會在達中出現,那如果將他替換成达,學童就不用去記那個超多劃的字符了。(還會跟報的左邊搞混
至於亂與辭的左邊字符也是如此,這字符在常用字中也只會用在此二字,將此二字替換為乱與辤學童就不用費心去記那個超怪的字符。
還有隱與穩,左邊的字符在常用字也只出現在這兩字,將之替換掉,學童不是很爽。
或是邊,臱這個字符在常用字中只出現在邊與一個商周器物名,記得是竹加臱,但這個字極少見了,也就是說把邊改為辺,學童就不用去記那麼難寫且難記的字了。(又很常用到,超靠盃
另外,一些常用字,比如雜、條、雖等。
何不另創新字成杂、条、虽呢? 在這個案例中,破格出新會讓學童比較好學還是難學,我想答案很明顯吧?
難不成多寫那些偏旁會幫助記憶嗎? 或是保留文字學的學理( 雜是衣加集、條是攸加木)會讓學童更易學嗎? 不可能吧? 筆劃減少一點比較有幫助吧!
我是個不喜歡簡體字卻大力贊成簡化漢字的人。
拝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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